了出来,转瞬平复。缓缓的,她的唇角牵引出了笑容,而且那笑容越发的大。
温十月冲着他甜甜一笑,嘴角的梨涡时隐时现,她清脆开口:“哥哥,你可以走了么?”她竟然也不知道自己的演技居然可以这么好。
莫归年却只觉得瞬间掉入了冰窖之中一般,周身都被那蚀骨的冷意所包围住——她竟然叫他哥哥。
当初,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叫他一句哥哥。而现在,她竟然能这般若无其事地叫出来,还笑得这么甜。温十月,你好狠的心,真的好狠好狠。
容颜干净到没有一丝丝杂质的莫归年,几乎在一瞬间崩坏,眸底有着浮冰碎雪卷起来:“十月,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痛苦,是不是以为难受的只有你一个人?”
他一直叫她十月,她一直叫他莫医生。
温十月抿唇,收敛起了方才唤出哥哥时的甜美笑容。本以为,他会因此恼羞成怒离去,却没想到被反问住。他如画卷般的精致眉眼间浓郁的悲伤狂肆地倾泻出来,只是望着她,一眼万年。
温十月哽了哽喉,最终,以讥诮的口吻开了口:“不要将自己亲手捏碎的东西重新捡起来,然后装作很在意的样子,那样很可笑。”
话音将将落下之际,莫归年口袋中的手机却响起来,一记手机铃声切断了两个人的思绪。
——莫医生!苏南浅的母亲好像不行了!莫医生你快点到医院来!患者出现了强烈的排异反应,马上快坚持不住了!
于是,他几乎如同龙卷风过境一般迅速地离开了房间。
温十月没有听清通话内容,只是一颗心沉寂下来,终于,走了啊。
归年,好久不见。
情深098米 浅浅,给我一个温暖的家。(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