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你处心积虑要让你儿子娶南浅,绝对会撕了你的脸。池镇天,你真是狼心狗肺不要脸的玩意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他妈一点都没变。”
池镇天不怒反笑,甚至是微笑得弧度加重,站在车旁看向苏云淳:“这么气急败坏做什么,难道是因为你也认定了南浅会嫁给我儿子对吗?不错苏云淳,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置于常雅,她要是要撕了我脸,我接受,我甚至随时乐意奉陪。哪怕是要撕了我这个人,我也笑脸相迎,可惜——”
“你我都知道,常雅不在了。”说到这里他笑得更加浓烈,只是带着极度的嘲讽:“你我都没能见到常雅最后一面,这就是报应。苏云淳你懂什么叫报应吗,这就是常雅给你我的报应,我们都活该。苏云淳,我是活该,你也活该。”
说完的池镇天坐进林肯加长之中,然后司机嘭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苏云淳凝立在夜色的风中,良久良久。他没有继续接话也没有继续回击,因为他竟然觉得池镇天说得很对。这是报应,常雅,你成功了。最后,你还是给了我们报应。
【苏云淳你滚吧,你滚得越远越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苏常雅的生活当中根本就不需要你这个人,狗屁的哥哥,你就是个王八蛋,我等你遭报应。】
这些话,常雅你还记得吗,反正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你一杯咖啡砸在了我的胸膛上,滚烫的液体打湿了我的胸膛,好像深夜你贴在我胸膛上流下的灼烫的泪一般。咖啡杯碎了一地的时候,你平静地说着这些话,我都记得。
常雅,恭喜你,这么多年,终于有一件事情如你所愿。
——我遭了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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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102米 池慕辰,你是来还是不来。(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