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觉得心脏在突突刺痛着。那种钝痛,像是用粗糙的砂纸磨着沟壑不平的心脏表面一般,只是觉得钝痛,丝丝缕缕的不明显,但是真的让人很疼。
苏南浅连连吸着冷气,尽量维持着自己的呼吸。但是却发现不论怎么努力,都觉得自己的肺里面的空气仿佛一点点被掏空。是的,她不懂什么是爱情。可是诗涵,你怎么能这样子和我说话。
“你走,容诗涵。”她用一种最平静不过的口吻轻轻开口说道,眸光如水般的波澜不惊:“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又何必来给我说。你走。容诗涵。”她重复了两遍,让她走。
容诗涵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的话早已经刺痛了面前这个外表坚韧实则脆弱的南浅,心里面在瞬间开始厌恶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样子的话。是啊,她为什么要这样子说,分明她是最清楚不过南浅不会爱人的原因。可惜,她还是刺痛了她。
心里面隐隐开始抽痛,她抿唇,抬起手来轻轻拉起南浅的手腕:“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不要生我的气,也不要叫我走。我今天来,是真的想获得你的支持。”
换来的是苏南浅面无表情的沉默。
最终,苏南浅还是有了反应,秀丽清绝的容颜之上丝丝缕缕泛着寒冷:“我的支持?容诗涵你错了,我的支持一点也不重要。你别忘记了,你妈还在,你要去亲口对你妈说,去告诉她你要和顾一哲继续在一起。有本事容诗涵你去啊,亲口去告诉你妈啊!”
最后的嗓音莫名被苏南浅拔高,凛冽十分的寒意由此渗透出来。
接下来便是如坟场一般的沉默,容诗涵没有再接话,只是睫毛轻轻垂下去,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苏南浅,重新坐
情深118米 他就一直一直等(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