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滚落下来,然后落在枕头上,晕开了一半。心里面却始终默念着这两个字,一哲。
我好怕。
*
顾一哲没有去学校。
当她在升旗仪式结束之后匆匆跑到了隔壁班的门口,由于顾一哲的原因,几乎全校的人都认识她。此刻一个嬉皮笑脸的男生站在后门冲着她笑:“顾一哲的小媳妇儿啊,今天他没来上课。”
她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回到了教室,手有些发抖,明明是想从课桌中抽出作业本来,却偏生抖出了抽屉里面的纸飞机。他送给她的——
有生之年为了能够遇见你,竟然花光了我所有的运气。
她怔怔地望着纸飞机上那遒劲清绝的字体,眼泪突兀地滚出来,却又被她咬着嘴唇死死给逼进去了。没有任何的理由,反正她知道,她不够哭。
“诗涵诗涵。”爽朗温柔的嗓音从背后传来,猝不及防地肩膀被一双藕臂般的手给圈住:“我给你说昨天又去锦楠的学校了,那里——”
苏南浅的话被哽在了喉间,她突然定定地站起来:“诗涵你怎么了。”她的眉眼从嬉笑变得认真无比。
“没事。”容诗涵使劲眨了眨眼睛,然后胡乱将那纸飞机重新塞进了抽屉里面,只是望着南浅微笑:“说说吧,去学校干嘛了?”
“诗涵,你看着我的眼睛。”苏南浅压低着嗓音,微微弯下身子:“别瞒着我,你知道你瞒不过我的。”
然后——
上课铃恰到好处地响起来。
苏南浅并没有着急着问她,她可以等着放学的时候慢慢询问,毕竟教室里面人多口杂,爱传八卦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情深120米 最怕莫过于众口铄金(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