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时候很是趾高气昂,委实让我不悦。你知道的,我的手段这已经算很轻很轻了。”
母亲的分量太重。重得几乎她快要喘不过气。重得足以击碎她轻飘飘的灵魂。
捕捉到她眼中的挣扎和犹豫,谭月华声音放轻了:“姑娘,你还年轻,一时不开窍伯母也不怪你。就当是为了你母亲,你也得必须离开我儿子。你心里面也很清楚不是吗,你们两个人根本就不配。二人都很年轻,就当是游戏一场,过了那便是过了。”
她沉默,然后沉默。
神经在脑海中突突突地被拉扯,好像朝着无数个方向发射出去,再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硬生生拽回来。说到底,剩下的也只是痛苦了。
最终,她轻轻开口:“我需要怎么做。”
谭月华开始微笑,成熟美艳的脸上泛出来的微笑简直是收都收不住:“这才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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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一扇雕花木门的面前,双腿像是被注入了沉重的铅一般,抬都快要抬不动。
一哲就在这里面。
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来,轻轻触在光滑的红木门上,却久久没有勇气推开。旁边看守的黑人都只是静静看着这个容颜苍白如雪的女孩,实在是有些……可怜。
她还是进去了,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眼眸中全部给黑暗所占据。因为阴暗的房间之中,除了黑暗,就真的就再没有其他的。
他躺在一张暗蓝色铺就的柔软大床上,背对着她。
一步一步轻轻走过去,像是一只黑猫的爪子落在软绵绵的地毯上,可谓是没有一点点的声响。她静静凝立在了床边,看着他瘦骨嶙峋的背影,心脏好似被切割。
情深121 米 各自欢喜(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