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口气:“说吧。你站起来,好好说。”逼得这么近,还要不要人呼吸了。
直至他温热的气息渐渐抽离开来,她才将身子渐渐坐正,目光浅浅淡淡地扫在他的脸上:“如果你是要为顾一哲说话的话,我看就免了。”
男人的星光眉眼之中全然是盛世烟花般的璀璨:“浅浅,我不帮他说话。而是——”
“谈谈你。”
“我?”她眸光轻轻涌动一下,然后道:“我怎么了。”
“浅浅,你难道不觉得你刚才是否是否过于偏执?”池慕辰好整以暇地将双手悠闲环在了胸前,蓝白相间的病服衬得他容颜似雪,像极了那从烟雨缥缈之中缓缓隐现的谪仙。
苏南浅的容颜不经意之间拉扯过一丝僵硬,绯色的唇轻轻抿起来:“池慕辰,你说我偏执,什么意思?”眼光凉了下去,瞳眸之中映出来的全是他挺拔如松似竹的身姿,以及那水墨丹青一般的容颜。
“不仅有些偏执,还有点幼稚——”
他温凉的嗓音以一种倾泻的姿态然后开始四处蔓延,其中虽然毫无讥诮之意,但是她还是听了不舒服。唇角甚至是拉扯出了凉悠悠的笑意:“怎样认为都可以,我不在乎。不是因为我太自我,而是因为我对于诗涵这件事采取的态度是坚决罢了。”她甚至是不能够想象,诗涵到底是怎么对过去那些事情释怀的。
可是后来她自己也明白了,而且是深刻的理解到了。有些东西不是能够释怀的,不管时间和岁月怎么趟身而过,存在便就是存在了,永远无法消弭,也永远不能够释怀。就像是一道经久不愈的伤疤,永远不会愈合。可是,你非得要带着这样的伤疤去爱着谁。因为你会很
情深122米 姑娘的第一次(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