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凉薄,眸光如水般落入白微儿的眼中,他打断了她的话。然后他轻轻将头垂了垂,一张精致绝伦的脸正对着白微儿,他认真看着她那三分相似的眉眼,然后微沉开口道:“我不喜欢栀子花,我喜欢洛阳花。”
白微儿眸光剥裂,他凉薄如寒冰的嗓音说出来的话语一字不漏地落入她的耳中。她没有听错,他说他喜欢洛阳花。洛阳花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像是变成了一把锐利的尖刀一般,隔断了她的一根神经。一根又一根,通通被割掉,噼里啪啦的全部断掉。
然后他眉眼生寒,兀自转身朝着餐室走去:“浅浅,过来吃早饭。”
苏南浅本来还专心地盯着那副他母亲的油画细细看着,听见他这么一唤,也站起身来。越过白微儿的时候顿住了脚步,弧度优美的菱唇勾了起来:“白微儿,那条项链,你是拿去卖了?”虽然是个问句,说出来的时候却是以一个陈述句的语气。
余光瞄见白微儿的身子僵了僵,苏南浅便轻盈地笑了:“果然没错,你这么爱钱,对不对。我不用猜都知道你有几斤几两,骨子里面的市侩简直是剔除不了了。再见,你还要上班,白—总—监—”
不知道为何,白总监三个字唤出来的时候多了些意味深长的味道来。说不清道不明的。
白微儿的身子僵的更厉害了,秀丽的容颜上快要维持不住本来的表情。只是微微笑道:“那还真是谢谢你知道我有几斤几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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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池慕辰凉悠悠的目光止不住地落在她的脸上。而她只装作没看见,专注在面前的蔬菜沙拉上面。
“浅浅。这可不是我要见的。”他像是耐心地冲孩子解
情深130米 早安,池太太。(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