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滚落的汗珠,蓝瞳眼底翻涌的波浪,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容母那稍稍浑浊的眼珠子亮了亮,将唇一抿,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容诗涵像是触电了一般,直直伸手去拽:“一哲,你快起来,你快起来啊!”她喊到最后嗓子有些哑,而且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哭腔。
顾一哲的眉眼清寒下去,寸寸凉薄:“别碰我。”然后他清浅如水的眸光落在那容母脸上:“若是伯母不叫我起来,那我今日便不会起来。”
容母的目光之中维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道:“那你便一直跪着。”
他忍着。他不想说谎,很疼,真的很疼。
容诗涵再次伸手,他声线低沉:“阿涵,你别碰我。”
气氛于是瞬间僵硬,四个人在屋子中,以各自的姿态维持着神智。
顾一哲想,这辈子怕是没有能比现在更能豁出去了。阿涵,我只希望,你能够嫁给我,能够光明正大嫁给我。并且,能够得到你母亲的祝福。
跪下去的那一瞬间,钻心的疼痛沿着膝盖处,神经拉伸蔓延。那种疼痛,该怎么来形容,像是骨头给一锤给敲碎了。碎成那种一块一块的,然后被强行拼接。悉数断裂的神经,开始疯狂传播痛楚。
我告诉自己不疼。确实,我表现出了一种我根本不疼的样子。可是那种疼痛感,真的忽视不了,我感觉到碎片刺破我的皮肉。然后缓慢切割神经,有一块好像卡在了我的骨缝中间。
温度从我的身上流逝,因为从额头渗出的汗水带走了我身体内的温度。
阿涵,我只想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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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浅从屋子中走出来,拨通了他的电
情深133米 今晚,我们都别停。(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