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杯水,“南浅,你怎么这个点儿回来了,不是去野营了吗?”
“别提了。”她伸出手端过白微儿手中的玻璃杯,冰凉的触感,“他们老是要讲鬼故事,吓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才不要去。”
说完的时候她仰头,将冰凉的液体灌进喉头。那液体顺着食道缓缓下滑,最后汇入胃部,聚集着。然后听见白微儿轻轻说话的声音,“原来是这样子啊,我还以为是进贼了,我正好下楼来接杯水。”
“我给你讲,薇儿。”她将喝空了的被子重新塞入了白微儿的手中,眉眼秀色,“我今晚遇见一件忒奇怪的事情。”
“恩。”白微儿的眉眼平静,“我听着。”
“我好累,站着说太不舒服了。”苏南浅揉了揉胳膊,“薇儿,你来我房间吧,我再给你讲。我现在必须得躺着。”
然后她越过白微儿,朝着楼梯上走去。素净小巧的手放在楼梯扶手上,然后一步一步地迈着虚浮的步子上楼。
白微儿垂着脸,轻轻跟在她的身后。
*
苏南浅脱掉那件白色羽绒服外套,换上了睡衣,便将整个身子都投入了温暖柔软度大床之中。她握着遥控器,又将温度调高了两度。是真的,她感觉自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就快要被冻死了。
然后卧室的门被推开,容颜秀丽的白微儿抱着一个枕头走进来,“南浅,我来了。”
苏南浅拽着被子,然后将身子往一边挪了挪,还顺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呗。”
白微儿轻轻笑了笑,然后便爬上了床。然后睡在了她的旁边,眸光很是平静。
“我给你讲,薇儿。”苏南浅又将身子
情深153米 是人是狗认不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