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盯着对面的男人笑了,“归年,那个妞儿还没搞定,你到底行不行?”
莫归年狭长惑人的眼眸轻轻眯起来,有些阴鸷,“你是指哪方面行不行?”
“去你的。”顾一哲笑着搁下了手中的酒杯,“我是说,那个妞还没决定跟你。”
池慕辰眼角凉薄,却含着笑意,低低的笑,“一哲,不是说了吗,温十月她有老公。我觉得,归年肯定头大。那个姑娘不好搞,我的直觉。”
“是是是,第一贵公子的直觉哪能有错的。”顾一哲的容颜在灯光之下看起来妖孽了些,“有多难搞?能有你家那位难搞,哈,安城第一名媛,要人命的难搞。别说容易,我可看你费了不少的劲儿。”
闻此言,男人凉薄的唇角弧度加深,只是眸光渐暖,“一哲,所有的女人。唯有她最不识抬举,也只有她最深得我心。”
后来,这句话被坊间广泛流传着。所有的人说起这句话的时候满眼艳羡,池公子说那个女人是最不识抬举的。可是,也只有她,是最深得他心的。
“照你的意思,我们是不是犯贱。”莫归年缓缓吐出一口气,眸光如碎裂的薄冰,“明明知道不识抬举,还是非要贴上去。我都觉得自己恶心。”
“哪里的话,现在可只有你一个人在犯贱。”池慕辰将酒杯缓缓送到唇边,笑得凉薄,“我可是搞定了。归年,你加油。”然后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然后挑眉。
莫归年干净如斯的容颜上表情寡淡凉薄,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你都说了,她有老公。”
“名花有主。”顾一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星星点点的火光窜起来,“那你可以移花接木。”
情深155米 唯有她最深得我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