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便是什么也记不清楚了。
只是现在很奇怪,床上空空如也,只残留着她一个人的体温。长离去哪里了?可是分明,她记得他是和她一起在床上的,至少那么强力的震动,她还是有记忆的——
貌似这次还是她主动的,索要了两次,还是三次?
耳根处竟然火烧地红了,算了不想了。将手中的玻璃杯放在了桌子上,便转身朝着柔软的大床走去。旋即停住脚步,拿起了矮柜上的手机——
凌晨五点半。脑袋还混混灼灼地疼痛。视线捕捉到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来,竟然是锦楠的,收件时间是半个小时之前——
南浅,你骗了我,他知道了实情,现在去找薇儿的麻烦了。
她黑白分明的杏眸狠狠一缩,眸光陡然自眼底开始剥裂开来,竟然没有了半分的温度。神经陡然被拉扯,她死死地回忆昨晚碎碎的细枝末节——
项链……
长离……
糟了!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酒后吐真言,她在一瞬间被自己折服了。下一秒,她转身快步走向衣柜,随手拉出一条裙子来。
竟然是嫣红色的,不管了不管了。
夺门而出。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夺门而出了,天知道她打开卧室门的时候有多激动。
犹豫了半晌,还是敲响了兰姨卧室的门。比起事态的紧急性,她还是选择牺牲了兰姨的睡眠时间。门在两分钟之后打开,兰姨有些睡眼迷蒙,不过还是十分尊敬,“太太,怎么了?”
“兰姨,你知不知道白微儿的住址?”苏南浅的眼瞳之中波光微微荡漾开来,汪洋成海,“还要,拿一把车钥匙给我。”
情深158米 撕了三十三重离恨天(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