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好似随时都有断掉的可能一般。
“凭什么不准卖!”黄牛贩子一下子急眼了,眼看着又是一笔钱快要到手了,只是不满地嚷道,“你他妈是谁来管我卖不卖票!”
周围唏嘘一片,买票的更是满心焦灼地看着。
男人的眸光如同隆冬时节的飞雪飘絮一般,盈盈之间也全然只剩下了寒意。凉薄的唇轻轻抿在一起,眸光凛冽,“你天天卖我的专家号,还不知道我是谁?”
此话一出,周遭传出来的尽是哗然!
黄牛贩子的脸色几乎是在瞬间就乍然生变了,目光闪烁之间瞥见了莫归年白色大褂上的胸牌——
胸外科科长,莫归年。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集在了那银色的小小胸牌上。
亲娘诶,这样自报家门可真是别有一番滋味,与此同时惹得周围一片鬼哭狼嚎。自然是那些没有票的人团团涌上来叫苦。自己苦苦求的医生此刻就站在自己眼前!
莫归年清了清嗓子,眸光淡淡越过黄牛贩子,“大家听好了。以后,只要是从黄牛手中买的票,我通通不会看。”
黄牛贩子的脸一瞬间变得老难看老难看了。边儿上站着的其他几个黄牛贩子也瞬间失了脸色。整个华南医院,就是眼前这个白大褂男人的票卖出了天价。他现在这样子一说,岂不是活生生断了财路!
晃神之际,又听见男人的清润的嗓音在月色之下蔓延开来,“专家号,就按规矩排队。如果发现有票却不挂给你的现象,请你到我的办公室来,告诉我。”他觉得本来就应该如此,有票不挂给老百姓,反倒去拿给黄牛贩子,黑心萝卜?
苏南浅瞬间
情深160米 医院小风波(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