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走去。池慕辰和苏南浅也不做停留,双双离去。
座位上,莫归年如墨潭般幽深的眼瞳狠狠地盯着手中的票,眼底浓烈卷起浮冰碎雪般的凉意,“不错,当真是不错!”
声线低沉得犹如地狱传来,只是让人觉得阴寒。只是这般的话语也不知道是要讽刺她,还是要讽刺自己。可是,他连对自己都无能为力,又能讽刺谁?
顾一哲看得心头不是滋味,只是将酒杯推过去,“来,喝酒,别想那么多。”他亲眼看见,一向冷静自持的归年双眼阴鸷,老实说,那样阴寒嗜血的眼神,不应该是一个医生该有的。可是偏偏,归年就是有了。
“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莫归年的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来,却是极尽嘲讽,“按道理,那是我妹夫,我怎么能不好好看看。”怎样的男人,居然是有这样的本事。
顾一哲的蓝瞳之间微光泯灭,“你别这样,搞得老子一个大男人都要心疼你了。”
“滚。”莫归年黑色眼瞳之中的光晕最终完全泯灭,变成了一团乌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心疼。”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我活该。
想到这里,他默默掏出那旧式的诺基亚,开机,点开短信,那条短信又那般清楚地呈现在了眼前——
归年,我以为我努力过就可以,到最后却只抓住了回忆。你知道的,我愿意半夜裹着外套承受着冷风等你,承受着困意也要陪你,可是我也愿意退后一百步离开你。
【十月和你,后会无期。】
他和她,果真,遥遥无期。
“归年。”
一哲的一声唤使他回过神,
情深164米 凤凰(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