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也好,他亡也罢,都不再和她沾上半分关系。置于她的喜怒哀乐,再也同他半分关系了。
最终,温十月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只有自己才感觉得到的那种颤抖。她缓缓伸出手,光线从窗外打进来,落在那只素白的手上。但见素手轻轻执起白色陶瓷杯,举了起来。
“谢谢哥哥。”就连声线,也是颤抖的。
莫归年的眼角泛滥出滔天的凉意,只是将手中的茶杯轻轻碰在她的杯沿上。发出叮咚的一声响,不知道这一声响到最后落在了谁的心尖上,又成了谁的伤。他终于微笑,“现在好了,可以干杯了。”
“白头到老。”
莫归年重复了一句,然后微微扬起头,将自己白色茶杯中的苦荞茶饮尽。明明只是清淡的茶,却为何饮出了烈酒的味道,还是极其烧喉的那种。
他的喉间滚动,待嘴中最后一滴清茶入喉之后站了起来。清冷开口,“下午还有手术,就先走了。慢聊。”
简单得不能够简单的一句话,说得是那般漫不经心。然后他径直出了座位,眸光清冷如水,他面上波澜不惊,只是离去的步伐,是越来越快,早已没有了平常的沉稳。
待座位上都不能够残留住他的气息时,温十月的心完全沉下去。他今天下午休假,哪里来的手术。她都知道。
看样子,她终于解脱了呢,他终于放过她了。为什么,为什么,心会像是被人凌迟般的疼痛。像是一颗火热的心被放到了极寒地带,眼睁睁地看着,一点一点冷透。
“大哥还真是日理万机。”卓南云淡风轻地一笑,又自己斟满了茶水,“虽说没有听十月提起过,但是大哥的名声可不小。我有一个朋
情深166米 这就叫恩宠!(17/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