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闫森抿唇,凉悠悠地扫了她一眼,不再理会,只是抱着苏南浅朝里面走去。
轻轻将她放在了床上,慌忙从旁边取来了注射液。正当准备注射的时候却被苏澈扣住了手腕,他冷冷开口:“你要给她注射什么?”
闫森猛然一抬头,望见面前这张如云如卷的容颜,不由得惊愕住。刚才不用想,都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南浅口中说的弟弟了。
没有细细思考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安城,只是平静地开口:“那你要不要我给她治疗了,还不放开?”
苏澈眼眸缩了缩,一张冰山般的脸闪过星星点点动容。最终,他还是很配合地放开了闫森的手腕。
手腕传来轻微的刺痛,她知道那是尖锐的针头没入皮肉传来的刺激。苏南浅的睫毛轻轻颤抖,她躺在病床上,看见那针管之中的液体缓缓渗入到血液之中。然后感觉到了一片冰凉。
闫森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缓缓拔出针管,“这几天,你有没有好好吃药?”
“我去了趟法国。”苏南浅的眸光明灭得有些厉害,舔了舔苍白的唇道:“三天没吃药,忘记带了。”
“你——”闫森像是怒极了一般,直接俯下一张脸来,直直逼视上,“是不是想犯病,如果是,你就这样下去!”
苏南浅心里隐隐一悸,她知道闫森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唇角连一星半点的微笑也没有了。她牵牵嘴角,“对不起。”声音很弱,弱得就快要听不见。
闫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直起身子,转身的时候对上了苏澈的视线。苏澈道:“她到底什么病?”
如果这个样子,要是说没病的话,谁信?
情深170米 到底什么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