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痂。
苏南浅觉得自己并不是来叙旧的,只是刻意回避了和那张脸有正面的视线接触,只是开口,“白微儿,你的父亲是谁,你知道吗?”
她不知道白微儿清不清楚自己的父亲。
白微儿的眼眸微微一缩,“你什么意思?”
苏南浅重新在沙发之上坐下,凝视着白微儿,白微儿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只是盯着她。苏南浅缓缓开口:“你的父亲白利出狱了,意欲还想要谋杀十月,我来和你谈谈,希望你劝劝他,让他收手。”
她的话说得十分简单明了,这样子,大家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我自然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只是,为什么我要劝他?”白微儿的语气凉薄得就像是隆冬的寒冰一般。
苏南浅完全没有想到,她居然是这样子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一时间有些惊愕,“他可是你的父亲,难道说你愿意看见他再一次去坐牢?”其实这个她不关心,只是用来规劝白微儿的说辞了,她只关心十月的安全。
“有何不可?”白微儿那张狰狞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来,“我什么都不在乎了,苏南浅!”
“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池锦楠蹙眉,插进话来,一脸的意味不明。
白微儿紧紧盯住她,然后淡淡开口:“锦楠,能帮我拿一杯橙汁吗。”
此刻的锦楠,应当是迁就她的,或许因为亏欠,或许因为其他什么,谁又说得清楚。
于是,锦楠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从楼梯口下来,然后左转,一直走,那里应当就是厨房了。
苏南浅眼瞳一缩,正准备等白微儿开口的时候,却陡然看见了楼
情深172米 白微儿毁容(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