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深沉得多。他要是认准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长离。”她有些呐呐地唤了一句,旋即道:“你的意思是,我弟弟是为了情?”
她突然想到了那个叫做简瞳的姑娘,虽然她都没有能够见到正面。
“我只是猜测。”池慕辰缓缓眯着眸子笑了笑,道:“那女孩是不是特水灵,喜欢做寿司。”
“你怎么知道?”她显得有些压抑,从他的怀中钻起来,然后对上他一双流墨四散的瞳,“水灵不水灵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女孩给小澈送过寿司,就是你陪我去南城的那一次。”
“呵,我就说。”他的唇侧撩出了一些玩味的弧度,道:“那姑娘当时下楼来,将寿司塞给了我。那寿司盒子上写着一句话。”
“什么话?”不得不说,这成功地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盒子上写的是——”他刻意顿了顿,掉足了她的胃口才缓缓开口:“老师,等你吃遍我做的一百零八种寿司,就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苏南浅只觉得心底凉悠悠一片,又似裹着无限的心酸,说不清,道不明。这又是哪家出了一位痴情绝对的姑娘。
“这姑娘还问我,是不是因为她做的寿司太难吃了,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
他说道这里,忍不住摇头失笑。果真是太天真了。
*
将将停在晚庄门口,便看见了等在哪里的闫森。苏南浅没等老白打开车门,便自己一把打开车门下了车,迎上去,“闫森,我弟呢?”
闫森微笑,露出明晃晃的白牙,道:“肯定还在厕所,一直没见着出来。我专门在这里等你。”
说
情深176米 醉翁之意不在酒(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