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瞒不过他的父亲。毕竟父亲是怎样英明一世的人,在他记忆之中,父亲几乎就没有过任何的差池和过错。真正的,父亲才是那样神祈人物一般的存在。
无论是现在的他,还是说以后的他,好像都不可能超越父亲风华正茂的时候了。那时候的父亲,当真是令人闻之色变。敬畏…。佩服…。敬仰…。受全城女人的爱慕。
“浅浅。”男人陷入一番沉思之后缓缓开口,“两人可能是争执,是浅浅无意之间伤了白微儿,后来那一刀,是我补上去的。”
他凝望着手上的鲜血,说不出的刺眼,说不出的锥心。
池镇天的脸色变了变,“那小浅人呢?”
“我让老白送回去了。”男人的嗓音低沉,却透着说不出的笃定,“我不会让浅浅来承受,无论是怎样的风浪,我都会替她挡住。”
“要这样的。”池镇天明显有些失神了,自言自语道:“常雅的女儿,理应受到这种保护……”
“爸,你说什么?”
“没什么。”
情深178米 理应如此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