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要将我扔下那万丈深渊。一夜之间,整个安城的大街小巷竟然都是七年前我在英国某家诊所的堕胎证明,这不是要鄙死我,是什么?”
闫森的眸光凛冽十分,将温度计递过去,“自己夹着。”
苏南浅伸出素白的手,接过那电子温度计,然后夹在腋下。又听见闫森开口,“不要太在意,我……我是不是傻,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要是我肯定也不能淡然处之。”
苏南浅丽绝人寰的容颜上拂过一丝苦笑,视线却落在闫森的眼角处,“你的脸怎么了,眼角那里,怎么肿得那么严重?”
“啊,这个啊。”闫森的手指状似不经意地扫过自己的眼角,他开始漫不经心地笑,“不小心碰到了。”
“你和别人打架了,为什么?”她眼睛轻轻眯起,“别骗我,闫森。你知道的,你骗人的技巧很拙劣。”
母亲是一个宅心仁厚的人,而闫森,是母亲资助的贫困大学生。闫森来家里面拜访,表示谢意,见过几次,总是爱开一些不正经的玩笑。后来,也成了朋友。那种不要紧但是却一直存在的朋友,或许在她的心中早就扮演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别问了。”闫森继续从医药箱中取东西出来,可是声音听起来却有些闷闷的,“你不喜欢输液,那我就给你开药。”
滴滴滴地声音,温度计好了。她取出温度计,递给闫森的时候顺便说道:“你要是不给我说怎么回事,我就不吃药。”
“南浅——”
闫森的声音很好听,就算将尾音拖得很长,却仍旧很好听。
她的眼神之中透着固执,“你说不说?”
“成。”闫森败下阵来,
情深190米 挫骨扬灰都不够(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