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是池慕辰的助手找到我,说是让我来给你看病的。想来他还是很关心的。”
原来是他找闫森来的,心里面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很复杂,有些心酸,有些暖,也有苦涩在里面。
“对了,闫森。”因为咳嗽感冒,嗓音听起来模糊,鼻音也有些重,“我最近总是感觉身子不如从前,不知道怎么了。”
“具体点。”闫森双手托着下颌,眸光晶亮地盯着靠在床头的她,“你不说清楚点我怎么知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苏南浅摇摇头,企图将脑袋中那昏昏沉沉的感觉给驱逐出去,“就是觉得身子骨弱了些,要不给我把把脉?”
说完她笑了。
她笑起来很美,让人看起来很舒服。闫森心想,这么一段时间以来,是不是看见他之后才这么笑的,她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把脉?”闫森露出夺人眼目的牙齿,跟着微笑,“我又不是中医,但是还是懂一些的,来,手给我。”
和闫森说话总是觉得心情轻松了许多,毕竟现在耳边没有那些流言蜚语般的中伤言语。苏南浅笑盈盈地将素手递了出去。
闫森的指尖也很温暖,轻轻搭上来。或许,闫森这种,就是让人觉得温暖的存在,像一个小小的太阳,总是能够温暖身边的人。
猝然间,闫森像是触电一般,将手给收了回来,眸光凛冽地望着她的一双澄莹杏眸。
“怎么了?”对于闫森的举动,让她忍不住疑惑。
“南浅啊。”
闫森的声线有些稳不住,她看见唤她名字的时候,他的喉间很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好吧,喉间滚动的
情深190米 挫骨扬灰都不够(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