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南浅,你别再问了。”
苏南浅的心中有个声音冒出来,千万不要告诉我是你将我救了出来。
“是你救了我?”她的语气不是疑问句,而是一个陈述句,“对不对?”
像是在确定什么一般。
池锦楠终于抬起脸上,眸底全是平静,“南浅,当时正好在商议大哥的葬礼。慕辰他突然接到绑匪的电话,说你被绑架了。他……他……”
“他不来对不对?”她觉得喉头一甜,像是有血腥味蔓延出来。一种麻痹的感觉融入到血液之中,顺着青色血管以曼妙的姿态缓缓流动,汇集到心脏,再四散开来,让人的四肢百骸都跟着血液一同麻痹掉。
池锦楠的喉结滚了滚,盯着她悲戚的美好容颜,继续开口:“你怎么知道?”
苏南浅失笑,唇角的弧度很讥诮,“我就是知道。”
“他不来,南浅。没办法……虽然我没有身份也没有立场来救你,但是……我还是来了。”池锦楠的眼眸之中溢满了认真,也极其复杂,“我到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我给绑匪钱,可绑匪……兴许是我的财力根本抵不上慕辰,惹得绑匪恼羞成怒,所以……就是现在这样了。”
野草在心底生长,沿着一条已经偏离的轨道,长得蓊蓊郁郁十分翻身。微风轻轻过,将野草吹得翻滚出碧浪来。她被这种碧浪包裹着,浑身都缠绕上窒息,良久,她盯着男人的眼睛,“你受苦了。”
神经完全被摧毁的她,怎会想到,有一个男人此刻如同植物人般躺在床榻之上。不会笑,不会哭,不会说话,不会吃饭。
池锦楠眼底泛出欣喜,他太了解眼前这个女人了,毕竟他蓄谋
情深200米 生死(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