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3月。
那种感觉是越来越强烈了,她总是能够在不经意之间闻见一股龙涎香的味道。并且,那种清冽的龙涎香,像是无处不在一般,广泛得像是全法国的人都用上了这种香。
她蹙蹙眉,认为自己多想了。
苏南浅系好脖子上的丝巾,又摸了摸孩子的脸,“小叔,妈妈又要去出去了哦,要乖乖的哦?”
八个月多大的孩子已经能够爬行,在窗上用肉嘟嘟的小手撑着,嘴巴里面发出模糊地妈妈……
苏南浅心头一软,忍不住又伸手抚摸着孩子柔嫩的脸颊。
旋即,她便出门了,和橘子一起,孩子交给月嫂。
今天有一个什么聚餐,就是那群听她讲课的学生,说是马上毕业得好好狂欢。
法式自助餐,人很多,七七八八有二三十个人,有些都互相不认识,但是都是她手下补习过。
有人举杯,说,“谢谢我们温柔美丽的阿离老师!”
她巧笑着举起酒杯,纵使眼前一片荒芜黑暗,但是她还是能够感到这种欢欣的气氛,以及她能够通过声音分辨出每一个人。
瞎子的其他感官终究是不一样的。
最后,散会的人说,必须每个人给她一个拥抱。于是,她站在门口,像是迎宾小姐一般迎接一个又一个人的拥抱。
不知道第多少个,一股强烈的龙涎香将她卷住,哪个学生用了龙涎香?
这个怀抱,很凉很凉,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消散一般。
抱着她的人很高,她的脸贴上去,感受到的是西装革履。她有些发怔,“你是哪个学生?”
四周的声音都消弭了下去
情深205米 我和猫都很想你(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