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头头是道,可对于秦安这等武夫来讲却全然是些不通情理的废话。
他一挥长袖,冷哼道:“你的那些大论我听不懂。我只知道若是大哥那边当真出了些什么事情,这楚国的疆土,你我是如何也弥补不了的”
“那像你这般堂而皇之的去告状就能弥补了吗”秦淮冷笑道,“大哥的性情你我皆知,他或许也只是一时受制于郑后,但此事事关国家,他绝非是那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其实他心中也尚未有一个定论,但此次出行剿灭月狼族无疑是一个绝佳的试探,若是秦煜当真沦为郑后的手中棋,那么有朝一日当他们拔剑相向时,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秦安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的脚步不自主的往后挫了挫,摇着头有些不可置信的轻声呢喃,“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点就连秦淮自己也想不明白。可他的身后是万丈深渊,绝无退路。郑后已然警醒过,秦晔也旁敲侧击的规劝过,就连秦安都犹犹豫豫有了退出的意思。
但惟独他不可以退缩,白家的惨案摆在眼前,白素欢至今仍未寻到下落。
他绝不能任由自己再被人摆布,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