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捏住曹丕脸的手,踉跄倒退着坐回榻上上,精气神好像在刚才都已经耗费完毕,疲惫的挥挥手,淡漠的说道:“去吧,我死后,你就是魏王。”
“父亲!”曹丕声音陡然高昂,透着惊喜和不敢置信,他跪着向前匍匐几步,脸上露出惊慌和狂喜的神情,呆立片刻,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舞台上的灯光熄灭,然后亮起两道白色追光,一左一右,各自笼罩着两人。
曹操和曹丕在追光中默默相望。
曹丕慢慢的站起来,挺直身体,眼光灼灼,刚才的惊恐渐渐消失。
曹操仿佛已经油尽灯枯,坐在榻上佝偻着身体,勉力抬着头看向曹丕。
父子二人距离不过五步,却好像隔着万水千山。
苍凉的埙声响起,哀婉忧伤,好像是在祭奠着英雄的迟暮。
曹丕转身向前缓缓而行,腰背越发的挺直,沉重的神色逐渐变得轻松起来,等到了舞台边缘,甚至可以从他的脸上看到丝丝笑意绽放,看的人心里发冷。
而另一边,曹操佝偻着身躯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离去,呼吸声越发的沉重,渐渐地好像要喘不上气来。
入戏的人心中都不由得紧绷着,感觉这个老者好像随时要断气。
然后他们听到曹操居然开始在唱歌,是古调《短歌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衰老的歌声苍凉豪迈,又带着英雄迟暮的悲哀,好像唱进了每个人的心里,所有人都静静
第一百五十五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