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醉生梦死的在酒吧里歌厅舞厅里买醉,学也不上,家也不回,讨厌死了母亲那张苦大仇深的脸和没完没了的痛骂。
一天深夜,我外宿在同学家,同学的母亲慌慌张张的敲开门,“小北,你妈出事了!”
电话是一个警察打的,他在电话里说,“死者的身上有一张纸条,说是能联系到她的女儿。”
我赶去医院的时候,在太平间见了母亲最后一面。
在我最近的记忆里,母亲一张蜡黄憔悴的脸,披头散发,疯疯癫癫。现在再看她,却是一张森白的脸,安详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妈,你为啥睡这儿啊?起来回家!”我讨厌她冷冰冰的不会笑,很生气就用手死劲拽她的胳膊,结果把她支离破碎的身体给分了家。
她从21楼跳下来的,21楼是一家贸易公司,苏宏杰开的。
那晚我和同学画着烟熏妆在酒吧里喝的伶仃大醉,说实话在太平间时我没有醒酒,举着手里的断肢笑岔了气,“妈,你逗我玩呢玩僵尸大战吗?”
结果我被人狠狠地甩了一巴掌,是那个打电话的警察。“你这个妖孽,你妈她死了,你知不知道?”
第一次有人叫我妖孽,第一次有人打我,我像炸了毛的疯狗一样跳起来要打那个警察,他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秃顶大叔,只用一脚就把我给踢倒在地。
母亲的葬礼是同学的家长帮着弄的。那个滚走了的父亲没回来,连公司都不要了彻底的消失在我的生活中。
我在周围怜悯的目光中送走了母亲,回到家时,门口站了一圈陌生人,个个虎视眈眈。
“你叫苏小北?林月玲欠我们的钱,她死了账不能死,
第一章 苟且的前生(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