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点头,“中文版在卡片背面!”
我把卡片翻到背面,是手写的诗篇,应该是在得到这张卡片后,蓝月亲手誊写在后面的译文吧?
“在佛兰德斯战场,罂粟花随风飘荡,
一行又一行,绽放在殇者的十字架之间,
那是我们的疆域。而天空,
云雀依然在勇敢地歌唱,展翅,
歌声湮没在连天的烽火里,
此刻,我们已然罹难。倏忽之前,
我们还一起生活着,感受晨曦,仰望落日,
我们爱过,一如我们曾被爱过。而今,我们长眠,
在佛兰德斯战场……
继续战斗吧!
请你从我们低垂的手中接过火炬,
让它的光辉,照亮血色的疆场,
若你背弃了与逝者的盟约,
我们将永不瞑目。纵使罂粟花依旧绽放,
在佛兰德斯战场……”
我轻声念诵这首诗,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特殊感情,我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了这首歌!我一直喜欢那种带着悲情的事物,或许这就是文艺青年都具备的另一个特征吧?
“我一直喜欢那种带伤感情调的东西,”蓝月看着我道,“我觉得沉郁的悲情比淡淡的哀愁更有力量,也更耐人寻味!”
我笑:“英雄所见略同!”
“麦克雷中校在第一世界大战中,目睹年仅22岁的战友alexis helmer中尉之死后,于1915年5月3日创作了这首诗。1915年12月,这首诗发表在英国伦敦的双周刊punch上。因为这首诗,佛兰德斯战场盛开的佛兰德斯
第125章她的收藏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