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上了缆车。
缆车上,我知道,这短暂的甜蜜就要消逝,内心不禁有些不舍。缆车快速下滑,我跟她坐在一起。她偏过头来倚在我肩上,手中还捧着我的手,沉沉睡去。
我望着她清秀的脸庞,满足、安静,似乎与昨夜放浪恣狂艳丽的情态有点和不起来。
天气还很凉,她忽然抖了一下。我爱怜地望着她,遂脱下了身上的夹克,披在她身上。我自看着窗外,缆车快速前进着,天色暗淡下来,不久竟又飘起了细雨。雨丝打将进来,溅在她秀发上成为断线珍珠,我赶紧关上窗子。
外面的水气遇热化成蒸汽,白濛濛地笼罩着整个山峦,好像这里真的变成了仙境。窗外景致模糊起来,车窗弥起朦胧的水汽。我在车窗上用手指乱写着,想起了小时候冬天在窗户写字的游戏……无意识写着写着,竟写了大大小小满窗的「琳梵」……我发着呆,看水汽的变化,凝成水滴下流,穿透我的字。
不久,豆大的雨滴打在车窗上,而我写的「琳梵」也模糊起来,终於一个个消失不见……雨仍下着,像是情人的眼泪。我想着未来,心中有一丝伤悲,感觉山雨欲来风? 荂k…我不知如何抑遏,只能怔怔望着她,握紧她的手……
无言结局
回到报社,就开始了「三讲」活动。由於我们报社是试点,比别的单位早了半年多。说是「三讲」教育,可是在我看来,更像是一场排除异己的活动,而没有什么干系的,倒可以当成是很好的休息。
我们在北戴河进行了十天的封闭学习。虽说不能回家,也见不到琳梵,可是电话来往还是能够寄相思的。我完全没有想到「三讲」会和我有什么干系,一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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