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芙芷见他痛楚之状不忍卒睹,盲谈遂转趋柔和,叹道:「先父曾经是使毒专家,这一点你比我清楚。但他
秘制的春胶毒解药故世前只馀一粒,可惜现茂於距此遥遥的家母身上香囊中。况且……」
炳叔闻言,一颗心登时沉了下去,见雪芙芷欲言还休,又凄然问道:「雪姑娘,况且甚麽?,我已死在旦夕
之间,你又何须吞吞吐吐?」
雪芙芷苦笑道:「不瞒你说,我此时亦同样中了春胶毒,只是因为有你的精血在洗涤,所以发作得并不快。」
炳叔闭眼绒默片刻,才惨然说道:「有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亦善,乌之将亡其鸣亦哀’。我既害死令尊,现
在又连累他的独生女儿**中毒,真是罪孽深重,死後再无面目见老友。雪姑娘,你用力挤压吧,将我的精
血全部 出来吧,只要能减轻你的毒性,我愿一死以赎罪愆。」
说着,竟鼓起馀劲,奋力拥住雪芙芷**,但求全身精血都激射出来,一来自己可以痛快死去,兔受奇痒荼
毒:二来希望自已的精血能够洗涤去雪芙芷**里的春胶毒。
雪芙芷见他临终幡然悔悟,反而於心不忍,扣住他脉腕的手便松开,柔声道:
「说实在的,我现在就算想救你都有心无力,唯一能做的,就是使你在极度欢娱中归天。你尽情干我吧,我
衷心合作,给你快活。」
炳叔双眼泪花闪烁,平时那鹰隼般锐利,狐狸般狡滑的目光已消失无踪,变得十分慈详和蔼,由於**和阴
茎的奇痒越来越腐心蚀骨,再加上怀有求死赎罪的心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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