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要动,又被金氏舍命的压住,又叫道嗳呀几声,方才十分醒转来。
叫道:「大嫂。」
金氏道:「婆婆做甚麽?」
麻氏笑道:「我要起来。」
金氏道:「夜深了,黑暗暗的不要走起来。」
麻氏道:「等我动一动。」
金氏道:「因甚麽?」
麻氏道:「大嫂把脚压得我慌 过了。」
金氏笑道:「我吃了几杯酒醉得紧,不耐烦动,婆婆推落罢。」
麻氏就着实推,金氏着住揿住,再也推不落。
麻氏笑道:「大嫂的脚就像生根的一般,我有些推过不得。」
金氏道:「婆婆床上怎麽是这样湿的?」
麻氏笑道:「大嫂我下面有些痛疼。」
金氏笑道:「痛难道有水流出来,还是有些痒哩!」
麻氏笑道:「大嫂我不瞒你说,下面有些酸人,不知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