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女大不中留。这句话渐渐的像起来了。」
孙爱泉存了这个念头,就有些媒婆,往来说合,也有说是一样做生意的。家给人足,正好攀亲眷;也有说是
衙门里班头,外边极行得通的,可以相配。也有个伶俐的媒婆,说道:「看你家这位姑娘,人材端正,不像
个吃苦的,待我与你寻一个富贵人家。虽不能够做夫人奶奶,也落得一生受用不尽。」
爱泉也不论人家,只要他老妈中意,便可成亲。说来说去终无定局。蕙娘在房里想道:「赵郎分别不上几时
,就被这些恶婆子来说长说短。若再过几月,我家父母,怎能坐身得稳?必定要成一头亲事,赵郎的约,便
不讲了。我如今莫说小小人家,就是王孙公子,人才面貌与赵郎一般的,我也一马不跨二鞍,岂可背盟爽约
?况且来话的,尽是庸流贱品,难道是我的匹配?须生一计,摆脱那样说话才好。」
正思想间,忽听得外边大闹。乃是府堂公差,爱泉儿子的同辈,当了苦差,要孙家贴盘费,把爱泉乱打乱骂
。爱泉一番淘气,正合着女儿的计策了。
蕙娘听知父亲受气,便道:「我的脱身,有了计策。前日赵郎所遇王家小姐,既然盟誓昭章,定有些放心不
下。不如乘此机会,只做个投靠他的意思。待到王家府中,一则探徙姐的心情,就在他房里,躲过几时,省
得人来寻我。」轻轻走出,假装怒容,对爱泉道:「我家哥哥 去一月,那人便如此欺负我家,若是去了一
年半载,连这酒缸锅子,都是别人的。如何人情这样恶薄?想起来这般
第 329 部分阅读(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