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挺敏感的。“不见
不见,你愿做就做,有便宜不占是傻蛋。不做拉倒。”听筒里一下就没了声息,
過了一会儿,他好象叹了一口气。
我就挂了。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小婉从家里打电话,声音很冷:“你回来睡吧。”然后
就挂掉了。
我回来后,看见家里只有小婉一个人,阿谁家伙已经走掉了。小婉面色铁青,
冷冷地白了我一眼,“你回来睡吧。我回娘家去了。”
“怎么了?”
“还问呢,就你这种态度,人家谁还敢阿!他再三说了对不起,什么也没做,
就走了,这下你如意了吧。”
“见了面你要我怎么对他说?求求你占有我老婆的娇躯,感谢你玩弄她的肉
体,您辛苦了?!”
“因为婚姻这种工具,你确实哦了随时占有我,但是你要搞清楚一点,我并
不是你一个人的私有财富,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对本身的**拥有完全支配权,
除你之外,我还哦了愿意选择别人来占有我,我的灵魂是自由的。王兵,你是一
个非常古板的人,与你生活在一起,我的心都快要木了,我不能再和你继续下去
了,如果再继续,我对你的爱将彻底消掉,对你的恨将与日俱增。”
说完这话,小婉拎著包就走了,挡也挡不住。不知为什么,我在如释重负的
同时,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清孤寂之感。
睡觉的时候,我脑子里奇怪地在想一件事:如果我下午回来和他见面了,那
帮助妻子去偷情(12/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