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有些发颤。
“我相信你的话,我是说我不知道,也许爱情就是爱情,不需要再附加一些
条件了?”
“什么条件?”
“比如……忠诚、贞洁、守信。”
“这和爱情无关,性,只是一种**的需要,最多和感受有关吧。”
“你不感受这是一种借口?”我心里已经有些原谅她了。
“我做什么事也不需要找借口,你知道我的。我只需要你的理解,谅解,与
不变的爱情。”
当她投入我的怀中时,我吻了她。
“你想怎么样放置?”我问她。
“他也没有住处,現在还住宿舍呢,这个城市太小,去开房,迟早会被人知
道。”
听到这话,我因受伤而变得迟钝的感受才略有一些敏感,心里一阵难受一阵
亢奋。她象个怀春的少女,不再注意这些细节了。
“只有到,到,”她偷眼看著我,“到我们家里来。”
我说:“我们家隔音效果也不好,你,你,**声音太大的话,还是会被人
知道的。”
老婆听到这话,非常兴奋,已经进入情况,扑到我怀里,娇喃著说:“你放
心,我们会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最高。”
“不许你高声**!”
“我,我不知道,”她眼朦胧起来,一边脱掉衣服,摸著胸前两个引人暇
思的晶莹氺嫩的鸡头肉,“我会尽量克制的。我就怕克制不了。”
“时间最好是夜里,我到公司里睡,把地芳让给你们奸夫
帮助妻子去偷情(9/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