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快疯狂的时候,谢名才开始享用这一具被撩拨得欲火焚身的**,慢慢地从我的嘴,我的舌头开始品起,一直品到我的**,他开始只是舔,我告诉他,哦了轻轻地咬,他便真这么做了。我可真是作茧自缚,最后难受的还是我,你的小梅雪阿,都快融化成氺了,想坚强也坚强不了了。
最可恨的是他这个坏家伙,用那根大**反复地在我的**、阴核和**的外部反复蹭著磨著,里面的肉肉那么痒,他就是不去侵犯,我被搞得心痒难耐,从命令到筹议到流著泪央求,独一的目的就是一个:让他插我,怎么插都随他。
直到我咬著牙,小屁股一挺一哆嗦,实实在在地交了一次后,他才就著我四处泛流的浪氺,满满地挺进我的花心中去,美得我直叫亲老公。
这句称号他最得意了,有时他还故意地问我,你老公不是姓许吗?我就说,两个都是我老公。他必然要让我承认谁是我最爱的老公。我身为胯下臣,不得不垂头,只好委屈你了。谁叫你怪我写得不全,写全了,你可别生气阿!回家后,你再好好地收拾我。
实在写不动了,手腕还有些疼,他要下床来搂我归去了,看样子还要再给他一次。我的两只小**,俄然间痒痒起来了,别著急,一会儿,会有人来疼你们的。
对了,明天就是我的生日,夜里十一点钟一刻,我出生的时间,我会光秃秃的躺在他怀里,不吃药、不戴套,让他油亮的大**肆意纵情插进你宝贵的小**里,先祝我生日快乐吧!我知道,你必然会难過的,可怜的宝物,不知贾月影回来没有,要不然让她抚慰你吧。
(六)老姐和妹子十一点摆布,看完日记以后,我一度出
今夜谁与你同眠(59/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