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我从来都恩怨分明,谁要是想害我,我翻起脸来,亲娘老子也不认,谁帮過我的,我必然要加倍偿还。」我身子一抖,知道贺国才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你当初写在纸上的劳尔的联系芳式,那张纸,我至今还留著。我绝没有此外意思,你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我留著它的意思,主要是到老都要念著兄弟你的好。如果当初不是你帮我,到現在,我这条小虾米,不定还在哪条小河小沟里翻腾打挺存亡挣扎,哪能像現在这样隔著大洋做这种动则上千万的大生意。」「而且,我还有些大的想法,据我了解,現在美国也有一些进口,是从东非到香港再到美国的,太搞笑了,如果我们直接从非洲到美国,赚他娘的绿票子,哥们,咱们可就肿起来了。」这种威逼利诱的话,贺国才居然以满怀感恩的语气说了出来,时而动情地拉著我的手,时而微笑中暗含杀机,让我一时无语。贺国才查颜不雅观色,顿时挪到我身边坐下,亲热地搂著我。
「许放,都说花无百白红,人无百日好,如果和我合作,什么你也不要怕,我们一切都经過法令公证,你的股份,我的股份,写的清清楚楚。咱哥俩,先不论咱俩的女人,就说咱哥俩,我相信,我对你的为人,已经非常了解了。你对我的看法呢?」然后贺国才做了一个手势,「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很喜欢我这个人。我这个人,为什么能从菜市场贩鱼虾,一直做到現在,成立了一个注册资金五百万、固定资产都……这样的公司呢?因为第一,我够伴侣,其二,我有种本能,我知道谁喜欢我,谁愿意和我做伴侣,谁防著我,想害我,我都能感受到。」我知道,这个家伙抓住了我的要害,内心里,良知和贪念、意气和理性、感动
今夜谁与你同眠(91/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