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动作大了点,把她吓跑了,说不定,她早就被我
占有了,不用你今天来求我了,以前她对我确实有相当的好感的。”
“什么事?”
“她应该没和你说。”他呲牙一笑。
在我的再三央求之下,他踌躇了好一会儿,终干把那次的情况合盘托出。
“是去年夏天,我和你老婆参加一个宴请,回来都坐在后座上,我假装喝醉
了,上身歪伏在座位上,头就顶著她的大腿,当时,我对司机说,脑子有些乱,
还要在考虑点问题,不想睡,让把音乐打开,开得很大,我摸了她的大腿,隔著
衣服摸的,她吓得一点也不敢声张。”
我俄然感受他是在谈论一个与我不相干的女人,便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
“你丫的,真敢打良家妇女的主意,竟敢动我老婆!骂你句王八蛋不算過份
吧!”
他也随著我笑了起来,得意地址点头。无论谁,看我们默契的笑容,城市以
为我们是特铁的哥们。
他无限神往地说道:
“不過,唉,就从那以后,她就开始拼命躲著我。她是确实不愿与我发展那
种关系阿……其实,从内部,你的思想工作做好了,她迟早会不即不离顺从我的。
在工作中,小凤还是挺欣赏我的,你不知道吧,以前,她有时和我一聊就是半天。
我对她动手动脚,她是不能接受,但有时候……打个情骂个俏,她脸红過。第一
步是关键的。”
当晚,我跑到了一个小酒馆,边喝边想,有了一个主意,
短信时代的偷情(12/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