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又当真思考起来:「我还真的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你承诺我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我说了算,你要听我的;我说什么,你都要照办。没了!」
「呵呵,你这个小妖精阿!」我笑著在燕的咪咪上抓了一把,她皱了皱卡哇伊
的鼻子,不依的呻吟了一声;我又鼎力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随著清脆的声响继
续说:「也不能只记著对本身有利的,把此外都忘了阿!其实别说你,就连我也
差不多忘记了。刚才不知怎么的,破门而入的胡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破门而入的
徐阳,我这才恍然大悟!」
燕听著我说话,眼神却游分开去,斑斓的嘴角一侧微微上翘,似嘲讽又似不
屑。我看得一愣,以为她有话说。可搁浅了一会,她却没有开口,於是我又继续
说下去:「我也一直以为那天你说的-一切都听你的-是最重要的,可今天发現
并不是这样的,其实另一段对咱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唔?是什么?」
「我记得你说:你是说你喜欢淫妻,喜欢看我被别人操,可不是要我做其他
人的奴隶,不是让我受侮辱!」我抚摸著燕的头发:「你还说:如果我真的是一
只小母狗,那也只是你一个人的!永远不能有第二个人!」
「可是你知道吗?上官和徐阳是不一样的!」燕沉默半晌后憋这么一句,然
后抬起头当真的看著我。
「怎么不一样?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我很纳闷燕为什么会这么说。
「知道,老公,我很了解你
淫妻罗曼史2(62/1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