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喘息,这一回射得确实舒爽,恐怕连最后一滴精液,都已给我射光。
竹琳使劲地抱住我呼呼直喘,不知過了多久,大师才慢慢回過气来,我抚著她的粉脸道:“感受真好,我从没试過这样好爽!”
“你和以前的女伴侣呢?”
竹琳盯住我问。
我摇头道:“不同人,感受就会都不同,将来你嫁给表哥后,就会大白这道理。”
“我虽然对这芳面没经验,我直觉说我知,只要对芳是你心爱的人,做这种事便越感快乐,应该是这样吧。”
“确实是这样,若大师没感情,做这种事城市枯燥无味,如同嚼蜡。“**”这个爱字,便说明了一切,要不,这只能说是**。”
竹琳嫣然一笑:“以后我和你**,就凭那种感受,便晓得我对你有多少爱了。”
“也哦了这样说。”
我回以一笑:“好了!你吃過午饭没有?”
“阿!给你这样一说,我真的忘了!”
竹琳说完,便弯身拾起地上的衣服,裸著身子跑进洗手间。
我穿回衣服,在沙发坐了一会,竹琳才走出来,身上已穿好了衣服,我道:“你为了等我回来,连午饭也不吃,还要你消耗这么多气力,我怎過意得去。”
“你知便好,应该怎样酬报我?”
竹琳来到我身旁坐下,把头枕在我肩头说。
“我刚刚才喂饱你,你还想要什么酬报。”
“你坏得好紧要呀!”
两只粉拳如雨点般打在我身上。
我哈哈一笑,站起身来,伸手去扶她:“好吧,現在就去吃工具,我请你好了
《红杏枝头春意浓》(34/2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