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板牛排呢!」
我用叉子拨下一块牛排(因为太嫩,所以不须用刀),沾了浓汁喂给她。那牛排鲜美的滋味、和入口即化的口感,使她诧异地睁大了眼:「嗯!好棒!从来没吃過这么好吃的牛排!」(按:美式厨师的通病,就是以为凡是牛排就只有煎烤一下,铁板上桌。然而法国人一向以为腓利米浓,若无细致的浓汁相配,或是在铁板上煎老,则有如少艾适老翁似的暴殄天物。)
**是最好的胃口促进剂,牛排很快地从嘉羚幸糙消掉,只剩下我舔著甘旨的浓汁,再用舌头喂给她吃。我再次对两只翘起的咪咪头发动攻势,用舌头揉著那一对坚硬的蓓蕾。
「嗯…哦…」嘉羚娇喘不已:「哦…大哥好…哦…好会吃妹子的奶…嗯…只有哥哦了…哦…把奶奶吃得又…又硬又红…喔…」
她一面扭动著娇躯,一面用双手握住那对**,轮流地把咪咪头喂给我舔,甚
至本身用玉指去拨弄那只还没有轮到的珍珠:「哎…喔……好爽…嗯…哥舌头…
哦…好棒…哦…」
我一手搂住她纤纤柳腰,一手在她浑圆细滑的大腿和臀部揉著、摸著…终干我伸手解了她的腰带,扯开她腰旁的扣子,把那最从的樊篱─學生裙─脱了下来…
「大哥,你犯规了!」嘉羚脸上带著慵懒的微笑:「没有喂人家,就脱人家裙子。」
「谁说的!」我把一片薄薄的煎饼放在她丰隆的**上…
「咦?」嘉羚支起上身,好奇的看著她修长双腿之间的甜点:虽然有一层隔膜,但是当我把一勺山胡桃冰淇淋放在煎饼上时,嘉羚还是轻轻地倒抽了口气:「阿!冰冰的…」
补习班姻缘(40/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