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韓屏。
那徐閩呢?
輕輕地喊了聲徐姐,房間裏靜暗暗的沒有人回答。
坐起来看了看,徐閩的衣服和包都不見了,看来是走了。
看了看表,不到八點,記得昨天说今天九點才走的,意識逐漸開始清醒,昨
天晚上的瘋狂馬上清晰地浮現了上来,想到本身在徐閩身上发瘋的舉動,馬上開
始惦記起韓屏,不知道老婆怎麼樣了,遇到的是什麼樣的男人,會不會也和昨天
的本身一樣瘋狂。
本身平和老婆做愛是捨不得怎麼蹂躪她的,要是被別人这麼蹂躪,她怎麼能
受得了?
想到这心裏象被針紮了一樣的疼,仓猝從腰帶上取出手機,開機,撥號,一
個冷冰冰的聲音告訴他,对芳已關機。
天呀,還沒起来?
江鵬的心開始狂跳起来,眼前幻想出淩亂的床,淩亂的老婆被一個男人摟著。
也許還在睡,也許正在淩亂?
太有可能了,他们倆口子不就经常在早上的时候做愛嗎?
越想心越狂亂,江鵬把手機狠狠地摔在床上,在房間裏猶如困獸一樣来回地
走著,又焦躁地打開房門,往本身開的那個房間望著,可是又不能過去敲門,於
是狠狠地關上門,倒在床上喘著粗氣。
徐閩这些年一直保持著良好的生活習慣,清晨起来跑步運動,按时吃早餐。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覺下體有些腫脹,小腹也有些酸疼,腿也是軟綿綿
的。
去衛生間洗臉的时候,发現臉有點浮腫,
換妻 (1~99完)(65/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