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昨天,那個昨天,唉,
算了,不問你了,不好意思。”
徐閩掐了韓屏的臉一下,嘻嘻的笑著問:“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昨天晚上的事
,想知道我換的是誰呀?你個傻丫頭。”
韓屏羞怯地點了下頭,又慌忙地搖頭:“不是,徐姐,你誤會了,我不是想
問你这個,我是想問你,那什麼,你,你昨天晚上那個的时候,就沒想過姐夫嗎?”
徐閩把頭重重地扔在靠背上,長歎了一口氣,眼神裏有了一絲憂鬱。
她把手搭在韓屏的肩上,擺弄著韓屏的耳朵,幽幽地道:“原来的时候,我
也和你一樣的感应感染,我能知道你昨天晚上必然很傷心難受,必然老是想起丈夫。
最初的时候我何嘗不是如此,但習慣太可怕了,不論什麼難以接受的事,當你習
慣了,也就默然了。”
说到这徐閩直起了身子,眼看著韓屏,眼神裏是堅毅和嘲諷:“人活这一
生,不就是體驗和感覺嗎,都是人,憑什麼只許男人玩弄我们女人?我们女人怎
麼了?我们也有**,為什麼我们就不能玩弄他们那些臭男人?”
看著韓屏迷惑的眼,徐閩有些激動的表情平穩了下来,把韓屏往本身的身
邊拉了一下,讓她的頭靠在本身的肩上,撫摸著韓屏那光潔的後背:“傻丫頭,
現在这個社會,誘惑太多了,許多的誘惑不是人的本質就能抵禦的,誰都不能保
證一個人的身體一生就只屬於本身的配偶,尤其是男人。你不知道他的身體这一
生到底會給予幾
換妻 (1~99完)(74/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