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一边的怂恿下,华子面前还是来了一满杯。
杯盏相间,桌上的氛围越来越好,一斤半的黄河龙很快被覆灭得差不多了,
大师这时已经像是老伴侣一样聊开了,妻子叫他们喊她文姐,而妻子一声声温柔
的「赵」和「华子」的劝酒声让他们俩干掉了各自最后的一杯酒,其实不是我们
想让他们喝多,而是酒精对打破初度的僵局和融化陌生感实在是个非常好的催化
剂。
妻子也喝了近一杯,她一喝酒脸就发红,更像施了层薄薄的胭脂,简单收拾
了一下桌子和客厅,我就打开了碟机。记得放的是那盘百看不厌的「三人荇」,
当画面上出現热带标致婆娑的椰子树时,我暗暗地拧熄了客厅的灯。
大师一字儿排开地坐在沙发上,妻子坐在中间,我坐在她右边,赵坐在妻子
左边,华子坐在最左边。客厅的热度,随著屏幕上标致性感的女主角的衣服被两
个英俊白人男子的剥落而升温,妻子的眼仿佛因了酒精的感化而半佯闭著,头
开始微微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哦了嗅到她乌黑的发上散发出的一种诱人的香气,
是一种淡淡的茉莉花香,我不由想起浴室里那瓶她刚买的淡绿色洗发露……
我暗暗拧過头,看赵和他的同學华子。赵一直看著屏幕,而右边的手藏在身
后,华子的眼倒是在屏幕和我和妻子间不停地游离来去。我把左手抄进妻子的
毛衣,才发現赵的右手已经在妻子的柔背上抚摩著。妻子把身子朝前欠了一下,
於是赵被
一切为了妻子的性福 1-16(47/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