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烟,看著他光著大脚从我面前過去,他身上一
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很傲然的样子。第一回见面,我就被这东北男人甩了面子。
妈的,我本身找的,该死!
以前那些来我家,或者是我们见面,或多或少的都是有点拘谨和见怯,一般
是熟悉后才斗劲密切些。而这个大鬓角如此的漠视我,我真的大不快,不是妻子
的要求和本身的阴暗心态,必然早已提出结束这个游戏。不過想归想,卧室里的
动静已经有了,妻子的痒叫声已经起来了,我推开虚关的门,像一个窃贼溜进了
卧室。
床上一个纹著龙身宽阔的背蹲在妻子身上,大鬓角反著一只手扣在妻子的穴
里,屁股蹲在妻子的幸糙,妻子雪白的咪咪被挤的向四周绽开,像是厨人揉压下
的面馒。妻子的腿在他的抠弄下,不住地哆嗦,张开又并拢,大鬓角的手上已经
被妻子的淫液沾得潮湿。妻子双手紧拥抱著大鬓角蹲著的大腿,嘴里的呻吟声被
大鬓角的屁股往前一顶而嘎然止住。
大鬓角的屁股在妻子的头前悬动著,后抽出手指,跪在妻子面前,头斜顶著
墙,向下抽动著送进妻子嘴里的**。大鬓角分隔的腿间,看得清妻子负责地吸
吮著他的**,大鬓角的**已经被妻子吮得粗硬,黑黑的茎体在妻子往日被称
为人见人笑的卡哇伊小嘴的嘴唇中缓进缓出。
我在初度被妻子咬痛過后,再也没提過让她口吮過,没想到妻子現在的嘴巴
这么好。大鬓角手扶著墙,屁股迟
一切为了妻子的性福 1-16(88/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