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思夜想,但当真正面
对著的时候却踌躇再三不敢去做,心中一边不愿下贱到这个地步,如果连这工具
都吃了我还是个人吗,我不停地警告本身,吃下这些工具将会在我的心里烙下深
深的、永不磨灭的烙印,也将妻子与我的关系永远定格在主人与奴隶,心身乃至
灵魂都永远归属干她,死都不能翻身。但一边却难以抗拒这种诱惑刺激,臣服的
颤栗快感不断上涨使我垂垂掉去了抵拒的耐心和毅力,我受不了了,我也大白这
种机会极为难得,掉去了这次机会就再难有下次了。
我踌躇进退间又从头把头探进马桶,,又抬起头来,在该不该吃,要不要吃
之间徘徊,然后我想,要不就尝一点点吧,就一点点,干是我用手指小心地捏住
一小块屎拿起来凑到嘴边,我全身火燎般热,测验考试著伸出舌头舐了一下,含在嘴
里咂了一下,那工具闻起来不好闻,但在嘴里的感受并不是很难受,这轻轻的一
舐却使我的心理发生了质的变化,欢快的阵颤使我「豁出去了」,把那小块大便
放进嘴里,囫囵吞枣地咽了下去。
随著它落进我的身体里,就像核弹一样彻底炸毁了我全部的人格自尊和所有
的伪装,把我最卑贱无耻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我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受,
一种永远归属干这个女人的犯错快感覆盖了我,臣服的称心和奴性的兴奋瞬间像
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在颤栗中发酥发软,一发不可收拾,强烈的兴奋
和臣服的
【绿帽情结不归路】(42/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