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我把饮料和点心都筹备好了之后,威廉先生要我跪在他身边,但是過了一会
儿,他要我钻到桌底下。「贝齐,現在舔我的老二,当我说「换人」时,你就转
向右边,舔右边阿谁人的老二,直到我又说「换人」,你再舔右边阿谁人的老二,
懂了吗?」「是的,威廉先生。」我说道,跟著钻进了桌底下。
巴比,威廉先生这种玩法真是有趣,我只能让他们一直维持勃起,但是不让
他们射精,让他们越来越饥渴,我猜我概略在桌子底下待了一个小时,含住一根
**吸几下,又换到另一根去,还有什么工作比这么做更淫荡的?我爱死这样玩
了,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哪根**是谁的?谁坐在什么位置上了!后来,威廉
先生又要我跪在他身边,哦,巴比,我的**湿得要命,**都滴在地板上了,
而我到現在一直都还没有得到高涨,如果再没有一根**来干我,我就要死了,
不過我什么也没说,一个性奴隶是不能主动开口要求的,巴比,我要做一个完美
的性奴隶,所以我只有等待,好在我没有等太久。巴比,你喜欢听这个故事吗?」
「我喜欢。」
「为什么?为什么你喜欢听你老婆被人奸淫,和人乱交的故事?」
如果在几个星期前,贝齐问我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隔了这
么久,我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贝齐,你是一个天生的、百分之百的贱货,你
需要很多的人来干你、搞你的嘴,我宁可你这么淫荡地让其它更多的男
超级淫妇(63/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