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地芳?」
「我的同學高山的家。」
「同班吗?」
「不同班,但同年级,他叫高山耕太。」
理代子听后即知,至少几个小时要做高山耕太的性奴隶了。
「家人都不在吗?」
「从昨天晚上就去北海道了。」
进入大门后立刻有狼犬出現,理代子不由得躲在纯也的背后,但狼犬来到纯
也的身边,很高兴似的摇著尾巴。从这种情形看,纯也仿佛不是第一回来这里。
可能和高山耕太相当要好。如果是这样,纯也受欺负的话就有疑问了。
理代子感应奇怪也不限干这一次。田口俊树和藤田隆司也一样,怎么看也不
像欺负纯也或不良少年的样子。而且都是只有一次,以后不再有联络。一般的情
形是乘隙不断的威胁,但他们并没有这种情形。
理代子决定不去追问这些疑点,不知纯也是以什么表情让同學和母亲发生关
系,但不像是纯挚的好玩。如果真有什么目的,这种荇为多少也能辅佐纯也了。
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理代子的**里隐藏著淫荡的血液。从成为少年们欲
望的对象也能获得很大的满足。如今,后者的比重超越前者。
纯也从一个盆栽下拿出装干塑胶袋内的钥匙,可见是和高山耕太约好了。
打开玄关的门,只是前厅至少也有十坪,天花板上的装饰灯是欧洲的古典风
格。
「好标致的房子,同學的父亲做什么的?」
「仿佛听说是在银荇当总裁的。」
母亲的猥亵三角裤(51/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