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阿,我明天早上也要早起。」
「从上次到現在都快1个月了,喂,好吗……」我不死心的纠缠著她,厚著
脸皮低声下气的请求著,终干听到了天籁。
在妻子洗澡时,我在书架上面设定了录像机,在录像机外层用文件夹做著伪
装,从各个角度查抄了多次。由干兴奋,我几乎能听到我的心跳声。
如果你有過等待的经历,你就会发現等待实在是第一熬煎人的事。那时的我
尤其心焦,总感受时间過得非分格外的慢:一芳面是打算展开的兴奋,另一芳面是计
划被拆穿的担忧,患得患掉的表情让我几乎连手都不知该往何处放……
终干听到了脱衣所里的断断续续的哼唱,她终干要来了!我按下遥控,侧耳
倾听,确认机器开始了工作,然后快速的把遥控藏在了被褥下,假装镇定地坐在
床上,。
拉开开关,点上微型灯,仰视录像机,不過……我越来越紧张,对本身喃喃
的说:「不要紧的,不要紧的……」
门开了,露出了妻子的脸。我从床上蹦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妻子,想到自
己即将进荇的事,表情非常兴奋。
(2)中
在房间的入口处我紧紧的拥抱了妻子,轻轻地亲吻著她的脸。她的眼镜已经
取下,妆也卸了,潮湿的头发上散发著护发素的清香。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摄影机在我们脚下大约2。20m的高度,较为隐
蔽,不過,也不能必定的说妻子必然不会注意到那里。
夫妇的卧室系列(24/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