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死死的盯住了妻
的下半身。
「昨天晚上,非常地好喔。」
在耳边,小声的说道。
「八嘎,你……你说什么阿!如果孩子听得见了怎么办阿?」
吓了一跳的妻子,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客厅,压低了声音回答。
在那一瞬间,妻子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微微的樱花色(淡红色),仿佛晚间
的风情,此时才微弱的渗入到清晨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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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一个月,我在日复一日的单调中,滑向了秋天。和妻子又有了两次性生
活,每次都用了镜子和转子,不過,再也刺探不出妻子的任何奥秘。该怎么办?
我毫无头绪,只有记录交媾的录像带,逐步的增多著。
就在这时候,和导演了我和妻子相遇的老友——高冈有了联络。高冈毕业后
留校,从助教一直到副传授。他说几天后有一个學术会议,要顺路来拜访我。
高冈的太太,就是公演时在交往的恋人。他们比我们晚半年成婚,不同干只
交往了1年的我们,足足交际了3年,是名副其实的踏踏实实跑到终点。
正因此,妻子在与我交际之前就认识了高冈。我跟妻子筹议著请高冈抵家来
做客,不巧的是,那一天她早已有约,妻子感应非常遗憾,频频的报怨本身。就
这样,我决定在外边招待高冈。
理學部的他和文學系的我,是大學时代的舍友。最初,我们之间相处得并不
好——彼此都认为对芳是个傲慢自大的家伙,可能是不打不
夫妇的卧室系列(50/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