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老爸的
大**在妈咪的**中进进出出,她猜,那必然就是她學校中同學们所说的「性
交」。
她还说妈咪似是很难過,不住的呻吟,但有时却又会耸起屁股,要老爸「再
快一点!再重一点!」
老爸似乎很惬意,一会吻妈咪,一会含吸妈咪的**,还向在一傍不雅观看的女
儿微笑。
年幼的我当时听了很惊讶,但也没有放在心上,很快便淡忘了。
老爸的损掉却变成我的收获。
老姐不能上爸妈房间睡觉,天冷时她就不请自来,到我的卧室,和小弟我一
道睡。
一向她比我高峻,由她搂著我睡。
我的背靠在她的怀中,这样比一人独睡要温暖得多,不一会两人城市温暖起
来,很舒适的睡著。
但有时也问题∶老姐一向睡得很沉,一夜睡到天明,是很难推醒她的。
她睡梦中仍会紧紧搂住我,每当我夜间尿急时,我要几经挣扎,才能自老姐
怀抱中脱出,去上厕浴。
本年冬天来得似出格迟。
今夜骤然变得很冷,午夜刚過,老姐就来到我床上,钻进我的丝绒被(co
mforter)里。
她筹备像往常一样的将我抱在怀中,但小弟我已比去年高峻得多,比她还高
出四寸,她只好转背紧挨著我。
「我好冷!」
她扭动凉冰冰的屁股,紧贴在我的大腿上磨擦。
我侧過身来,像以前她抱我一样,要自她身后将她紧抱在我怀中。
西洋偷香系列(54/1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