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丈夫一夜要干四、五次,太太已非常满足,或甚吃不消,那么她
自然不会在乎丈夫沾花惹草,何况只是家花家草。
我的**一直在梃硬充血的状态,受到刚才爸妈言论的鼓励,我决定要明目
张胆的奸淫老姐。
我拔出插在老姐**中的生殖器,翻身起来站在床边,将老姐的屁股移至床
沿,将老姐的双腿自膝曲折,推向她胸乳两侧,老姐丰满的肉户便全部露出,莲
瓣微张,如晨花带露,缝表里尽是乳白的淫液。
我将**雪的一下全根插进老姐的紧暖潮湿的小洞里,略停半晌,我便开始
提插,先慢后快,鼎力紧密抽送,像强奸似的,狂奸老姐的**。
**了百馀下后,老姐开始低声呻吟,似是感应很舒畅,我左手姆指不住的
拨弄肉缝中的阴核,右手轮流搓揉老姐的一对咪咪,捏弄她的充血昂扬的**头
……**更是左冲右插,磨旋蹂压。
我不时伏下身来吸吮那粉红色的**,轻咬那白嫩的**……有时上身贴压
**,和老姐亲吻。
我从没有吻過女人,但我很快就很自然的吸吮老姐的樱唇。这些**天材,
可能真是得自老爸的遗传。
经過几分钟的暴风暴雨似性侵袭,老姐开始悠然醒转。
「比利,你是不是在干我的穴?」老姐娇声的问。
她仍闭著美目,似已半醒。
「呃……是……」我一时不知要如何措词。
「我想……你是在我……近来你是不是常我?……阿…
西洋偷香系列(65/1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