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要跟他离
婚,以後再也不愿和他长相守。
港生此刻在酒吧里喝完一杯又一杯,借酒消愁愁更愁,怀中的忧郁还是不能
解除。桌上烟屁股一大堆,空杯子堆成小山,心中怨上天为甚麽对本身那麽不公
平?一生中有两个亲密女人,一个本身双手送出去,没得埋怨,可妻子怎麽又会
背著本身找姘头,到底做错了甚麽?脑中越想越乱,交替浮現出老婆和情人在别
个男人胯下莺啼娇喘的情景:紧抱著那男人,给得高涨迭起,淫荡的**声震耳
欲聋,**接受著那男人劲射出来的一股一股精液,把**灌得满溢而泻,淫氺
横流……
点著最後一枝香烟,把空烟包握在手中,使劲地捏、捏、捏!直捏到手心发
痛才清醒過来。回心一想,其实也不能全怪诗薇,本身名利薰心,管往上爬,才
冷落了娇妻,独室舱帷下不让那兔崽仔乘虚而入才怪呢!再说,也是本身泡姘头
在先,背著她在外包二奶,这回真是乐极生悲,报应阿!每事都仿佛冥冥中有主
宰,先给我送来一个情妇,跟著再给妻子送来一个情郎。好了,此刻谁也不欠谁,
一下子扯平了。
不经不觉,酒吧已经到了打烊时间,天也快亮了,想想刚才把妻子这麽虐待,
也真的過份一点,归去好好抚慰她一下,将以前发生的一笔抹過,往後对她温柔
细心一些,祈望再从新来過吧。港生拖著醉薰薰的身体,一倒一歪地走出酒吧外,
截了一部的士向家里开去。
【借种】(1-15节全)(57/96)